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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杰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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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相如

April 20

在深圳怀念北京

毕业的第四年,我开始怀念北京了。她曾经承载了一个少年满怀的憧憬和无比的期许。也许怀念北京只是表象,怀念自己逝去的青春年华、挥洒的激情、浪漫的情怀才是真义,就像情欲只是孤独的背面,很多时候占据着人们的视野,却不是主体。

北京好,北京有那位泉州女孩,恰似邻家小妹却又清丽脱俗。她头戴一剪方巾,在运动场放风筝的情景仿佛一幅画,永远印在了记忆的木板上。她经常捧着一本莫泊桑的《羊脂球》,也不知道大学四年看完没有。

风趣幽默的教授、意气风发的兄弟、纯情无瑕的校园女生,第一次离开故乡的自由,第一次和这么多来自五湖四海的年轻人聚首在一起,新的心情,新的面孔,新的征程……

上课没有固定的教室,要占座……人格减等,博登海默,物权行为的无因性,梅因的《古代法》,从身份到契约的转变,瑞士人说婚姻是一种合伙,萨维尼的民事法律行为,买卖不破租赁……D段教室的课桌永远是我最香的温床,于是,渐渐明白很多诗人都是法学院逃逸的学生。

自修室偶尔会有一个同班同学,如果是男生也许会寒暄几句,如果是女生的话,一个招呼就是奢侈了,何论寒暄。

打饭要排队……一个银盆盛饭,另一个银盆混着盛几个菜。9号楼的餐具可能会先进些。

有很多讲座,学者很渊博的那种,都是国内法学界的巨擘,获益匪浅。有演唱会,某些歌手带着几首口水歌适应社会潮流杀到校园来了,小女生的叫声,也许可以证明他们很红。传说中高校附近的大款名车,纳兰倒是没有亲见。

有很多海报,有社团,有交谊舞会,还有联谊寝室的聚餐,于是有人学会了喷云吐雾,有人学会了觥筹交错,也有人学会了权术。

才登香山,又攀长城。师姐们总是有一份成熟,师妹们总是有一份清纯。那些独来独往的,又不乏几分姿色的校园女生则以独有的神秘感吸引人。

“像一阵细雨撒落我心底,那感觉如此神秘,我不禁抬起头看着你,而你并不露痕迹这是从9B三楼传来的歌,窗外正好对着两颗参天古树。

01级的兄弟姐妹们,你们现在都还好吗?

                                                                                 

沔 阳 居 士

己丑年四月二十五日于华融大厦

January 20

冬季回仙桃

美丽的仙桃,

我要回来了,

两年了。

美丽的小镇,

我要回来了,

我听到了你的召唤!

我想起了小巷,想起了青石板路,想起了那些懵懂无知而又充满欢乐的岁月。

从仙桃到武汉,从武汉到厦门,从厦门到深圳,从深圳到武汉,从武汉返仙桃,距离不远,为何时间隔了那么久,以至于很多人很久没有见了。原来不知不觉,我呆着这里已经很久了,连出去走走的欲望都没有,似乎所有的情绪都被透支了一样。

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回小镇,我就有些莫名的激动了。她会让我安定,让我宁静。我会吃到母亲炒的红菜苔了……我会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听到亲切的乡音了,我会一觉睡到天亮直到小鸟欢快地将我唤醒……

冬季回仙桃,冬季回小镇,还有什么比这件事更让人激动呢!

January 04

新年寄语--寻找栖息之所

孤独使女人很快凋谢,使男人积蓄力量,增长韧性。

一直以来,我想找一个年龄相仿,知心解语,能够一起分享、品尝和承担生活的女子,一起相伴走过这不长也不短的人生。于是,很多恰似火车窗外的风景。就像自己以前喜欢乘坐火车,总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匆匆而过的风景。

一见钟情和青梅竹马,都是很美好的。可是,生活中,一见钟情往往以分离谢幕。也许,青梅竹马更令人期待。

青梅竹马,小时候一起玩,然后一起读小学,一起读中学,然后一起读大学,然后一起到一个城市工作,小情侣有太多共同的经历和感受,以致于能够知心解语,不离不弃。

可是,青梅竹马只是眷顾了少数人,我是一个人一路走过……

一路走过,看看路边的风景,风景只是供路过的人欣赏,但终究不会和路过的人产生共鸣……

什么时候,我不再是观花赏月的人,那个时候一定是淡定从容,宠辱不惊了。

很多人迷失了方向,但是他们确一直在寻找回家的路。

November 05

在雨中

这是来自马赛朋友的小诗,虽然很短,我很喜欢。

 

在雨中,

静静的等待,

看着远去的白帆,

想象未来。

October 06

一叶知秋

今天早上起来,感觉到了一丝凉意,看到了很多落叶,深圳的秋天终于还是来了。

此秋天非彼秋天,不是期待中的秋天,不是记忆中的秋天。没有天高云淡,没有金黄原野,没有大雁南飞,没有炊烟的袅袅升起。

也许,我真的该回一趟仙桃了。现在,在仙桃,荷塘的莲叶早已枯萎了吧,小河里的秋水早已退去了吧,秋水边的少女们又出嫁了一些吧!阁楼阳台的栏杆,曾布满欢声笑语,怕是已经破败不堪了。

二老的身体,一定是又不如往年了。

在这里,灯红酒绿,觥筹交错,有些东西于是迷失在不知不觉中。

September 22

朝花夕拾

    “你都看些什么小说?”

没有回短信。

“难道是我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

“你的信息被我男朋友看到了,他不高兴了。”

“他不喜欢我们联系,我不想让他不高兴,所以对不起。”

“你是指我夸你是吊梢眉,笑起来很惹人喜爱吗”

“除了这些,好像没有什么出格的话。“

“他小心眼,请你理解。”

“你很会借一步说话。是聪明人。”

“呵呵 谢谢。”

中学时代,喜欢的女生,在我们同去北京的那一年的年底,明确表示我们不合适。她据说还是那么秀外慧中,本科念北大,硕士读清华,做人做事很有自己的方式。

此后,我一直比较颓废,深居简出,生活没有热情。沉寂了大学一年级,又沉寂了大学二年级。

后来,法学院出现了她。一看就是北方的女生,大气,而我只是南方的小男生。她是那种独来独往的女生,但又不是我们南国娴静的小美人。大家闺秀,走路的时候,不经意间流露出傲视群芳的气质,但却丝毫不张扬。丝毫不亵于与那些小女生争芳斗艳,是那种普通男生望而却步的女生。

第一次见她,就被她迷住了。后来,发现才知道直到大学毕业两年了,我仍然没有忘记她。大学里,我有三个很好的朋友。其中有一个朋友,说他喜欢她。既然兄弟先说出来,我就什么也别说了。只是这位兄弟,似乎大学里从来没有展开行动。直到毕业,我也没有接触过她。她当然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况且,我只是法学院如假包换的小人物。

去年,我在厦门度过了愉快的一年,思考了很多,也规划了自己的未来。当然也想到了大学时代那个独来独往、傲视群芳的女生。其实她又何时曾离开过我呢,虽然离开昌平已经很久了。

现在,大学毕业两年有余,那个好朋友早已有了女朋友。我通过研究生院的朋友,要到了她的手机号。于是打电话给她。第一次联系到了她,她也不知道我是哪一位,只是我倾慕她已多年,虽然时空早已变换。她在北京,研究院,学习。在我看来,研院跟监狱很像。她也许过着跟监狱一样的生活。我在深圳,满街都是美女,欲成就一番男人的事业。

       “你们男人真好,没有女朋友,就可以四处游历。我们女人就不行了。”

      “说得你们女人好可怜……”

      “我爸爸是朝鲜族,妈妈是满族。”

      “难怪你是个大美女咯,你们满族人以前经常娶科尔沁的女子为妻,那是个产美女的地方。”

      “努尔哈赤,多尔衮都是这样吧。”

      “美女配英雄嘛。”她说。

          好一句,美女配英雄,是的,同时英雄也难过美人关。古今多少英雄拜倒在美人的石榴裙下。过得了美人关的不是英雄,是大奸大恶之徒,比如刘邦就是一例。

我们聊了半个小时。他跟我说她当时在研院教室走廊里接电话。看来我还是想朝花夕拾。

聊天之后,我看到了北京传来的相片。看了之后,我发了短信给她:你笑起来,越看越惹人喜爱。才发现原来你是吊梢眉。

我还打了电话过去,说:“以前应该没什么男生敢追你吧?”

“也不是啦!

“有很多吗?”

“也不是很多。一些而已。”

我赞美她的话,她说她男友看到了,不高兴。也是,都研三了,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呢。或许只是她找了一个很明朗的方式拒绝我这个想朝花夕拾的人。她,人长得大气,处理感情也很大气。我无奈之余,仍然是欣赏。她显然是聪明人,我自觉也是聪明人,大家都懂得怎么处事的。

那天在电话里我问:你什么发型?是马尾辫吗?

“我的发型,二十几年没变,打小就这样。”

不敢相信,“如果你一直这样,那会迷死人的。”我说。

“也可以从另一个方面理解,别人会说我不思进取,不跟潮流。”她说。

其实,她有没有迷死别人我不知道,倒是迷住了我这个以前的南方小男生,而且直到毕业,离开了北京,我在外漂泊了两年有余。估计以后也不会忘了,虽然彼此未曾见面,她会被我这个陌生人收敛起来,藏着心灵的某个深处。以后告诉儿子,追女人一定要勇敢,即使当时什么也没有。藏在心灵深处的东西,会一直很美,会具有一种永恒的美。这样做,或许更好,会让我觉得生活一直很美。人生还有很多追求。

女人对头发的态度,就是她对生活的态度。她说她的发型二十几年没变,她一定是一个忠贞不渝的人。她二十几年不变的发型比上面那些短信更能说服人。她是好女人,我以前没有看错。现在也应验了。是的,政法的好女人太多了。而现在好女人,不多了。

 

 

 

沔阳居士 纳兰相如

丁亥年十月初十 于鹏城 福田 华融大厦

 

August 30

梦想之城

深圳是一个不可复制的城市。多年前,这个国家的人们曾经被束缚了很久。邓先生在这毗邻香港的荒凉小镇,划了一个圈,似乎很简单,但是他开启了一个时代。邓先生这一划掀起了一股南下打工,创业的热潮。有当官的,在官场混得不如意,南下了,一不小心成为了富商。有下乡知青,曾经将自己青春和才华毫无怨言地奉献给山林大地和村里的小芳姑娘,也南下了,兢兢业业成为了富商。北方的教授南下了,村里的小青年们也南下了。关于南方的故事一下子传遍了整个国家。

欲望是社会进步,个性发展的原动力。压抑了这些,社会和个体都会死气沉沉。追求个人幸福和财富,是自然法之义,毋须论证。深圳释放了人们在旧的政治经济体制下压抑许久的欲望。这个新的移民城市,起初是没有既得利益者的。这里讲究平等,没有地域歧视,奉行等价交换,勤奋就有收获,自由,官僚主义影响小,可以孕育一些健康的商业规则。三十年以后,一个相对健康的商业社会展现在国人面前。也许这个城市,还有些不尽如人意之处。虽然不是最好,但是已经很好。肮脏的东西总是会有的,古今中外,无论国人洋人,概莫能外。

这个可以和美国的三藩市相媲美的移民城市,实际上发展得远比三藩市要快。三藩是美国的三藩,是市民社会,政治国家的三藩。深圳,似乎仍然照耀着社会主义的阳光下。她很美丽,活力四射。

作为一个八十年代出生的男人,我比我父亲幸运。因为我可以逃脱某些身份因素对渺小的个体之命运的影响。作为一个移民,我可以来到深圳。一个社会先进,法治相对发达的中国城市。这里通过勤奋的努力,可以追寻少年时代那些璀璨的梦想,可以成就一番事业。

我爱厦门,那是人生的驿站,度假的港湾。我爱深圳,我爱美丽的深南大道,我爱美丽的华侨城,我爱这片自由而充满激情的乐土。

 

August 26

on marriage

在一个真正的理想的婚姻里,我们所能发见的,不只是一个性爱的和谐,更是一个多方面的而且与年俱进的感情协调,一个趣味与兴会的结合。一个共同生活的协力发展,一个生育子女的合作场所,并且往往也是一个经济的单位集团。    

婚姻关系决非寻常的人事关系可比,其深刻处,可以穿透两个人的人格,教他们发生最密切的精神上的接触以至于混化。换一句比较平常一些的话,就是婚姻的配偶必须就是志同道合的好朋友,一对知己。

July 28

厦门往事——第一夫人的葬礼

    一切波澜不惊,通过了共和国的司法考试!

查到成绩的当晚,阿飞很高兴,特意为我买了一瓶酒。我一点都没喝,婉言谢绝了。阿飞也没有坚持,他知道我是一个很固执的人。因为我根本就不饮酒。

朋友们,都很高兴。我自己却没有他们那样高兴。因为我觉得这样的结果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在我看来,只不过是法律学生的最终毕业。以前我做得不够好,现在补圆而已。

阿胜叫我在厦门泡个妞。现在一想,我最后半个月为了回避某人,是在海韵园复习的。海韵园那个小女生对我挺着迷的,哈哈!她那一对清澈的眸子在你面前眨来眨去,把你的心都眨乱了。纯洁无暇的校园少女,低眉偷瞥的那一瞬,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总是我见犹怜!

我还在读拉伦茨、拉德布鲁赫的书。他们有着深邃的思想。这期间,我回了一趟遥远的北京。临行前,朋友给我买了些厦门特产。正值冬天,这让我想起北京的严寒,灰色的天空,拥挤的交通。当然还有行色匆匆的街头,那些高挑大气的女郎。

从北京返回厦门后,我给厦门当地的事务所发了几封求职信。虽然知道自己不会在这个美丽的港口城市工作。想不到,很快就有了回音。CY事务所叫我去面试。

CY事务所在某栋大厦的顶楼,租了整层,装修很不错。前台的小姐,很NICE.她问我老家是哪的。

      “湖北。”我说

        在她的带路下,我来到了主任的办公室。主任的办公室很宽敞。壁柜上齐整地摆放了书,俨然是一个学者的书房。可是,主任肥头大耳,身材臃肿,明显不是学者模样,倒像是一个地方大员。

   “请坐,我只有十分钟给你!”

然后,我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基本情况,对律师职业粗浅的理解,表达了自己的热情和向往。

主任气势逼人,关于我个人对律师职业的理解,他反驳了很多。

……

然后,就开始了。

“我以前也是在北京读书的,++学院的。”

“你不要以为你是中国政法的,就有什么了不起,我们所里也有个中国政法的。”

“你英语才四级,我英语专八。”

“你不要以为你自己长得帅,上次有个检察官辞职,来我们所找助理工作,比你长的还帅。”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位主任律师,人到中年,事业有成,有财富有名誉的成功男人,对我这位初出茅庐,不谙世事的小伙子这么有情绪。

不过还好,旁边那位负责人事的小姐,为我委婉地说了几句好话。

      “你身体怎么样?做律师还是要注意身体的。”

……

过了几天,负责人事的小姐给了我电话,说是可以让我去试用。

原来,主任夫人已经卧病在床很多天了。主任现在最近经常在病房彻夜守着。主任在厦门司法界是位很有能量的人物。这个所就是主任和他夫人一手创办的。夫人不光人长得好,而且很能干。

我进事务所没几天,主任的夫人就病逝了。还在厦门当地的报纸上发了讣告。全所的人员都参加了夫人的葬礼。她是我们所的第一夫人,为我们所付出了很多心血。当然,这些都是所里同事说的。

我有幸参加了第一夫人的葬礼。葬礼那天我们几个小伙子都忙活着。还来了些洋人,法学院的院长也过去了。主任十多岁的儿子,仍然欢欢喜喜的,他显然还不懂事情。他总是要我的手机打游戏。令人惊奇的是,还看到了法学院的某同学。

回到学校。

“听说你们第一夫人病逝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报纸上看到的。”

悲伤的气氛一直笼罩在事务所里。所里几位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姐姐偶尔会凑在一块闲聊一些情人之类有关风月的事情。她们找我索要名片,我说:不好意思,我刚来还没做名片,做了一定给你们。从那天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去所里。

当年春节的时候,我给所里的主任打了电话,向他表示了问候。

July 21

律政新人

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为朝廷办事了。

今天,就是今天,向行会进贡了壹仟玖佰捌拾两银子,领取了纳兰的律师执照。从此以后,共和国多了一名律师。在此郑重宣誓:遵守宪法和法律,为维护委托人的利益,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不遗余力!

人生很幽默,当我还没有妻子的时候,就是一名律师了。一想到这些,或多或少就产生一些骄傲感。似乎,很久以前就已经宠辱不惊了。以前写得诗行,下得厨房,看样子这回又多了一样本事——上得法庭了。

于是,心情大悦,作文以记之。

文杰者,李姓,楚国人氏,长于沔阳,少小聪慧,善对弈,年十七学律于京师。俊逸风雅,洒脱不羁。虽学历四年,然无心实务。好交友,游吴越,玩岭南,得南方之民俗风情。年二十二,走闽南,旅居厦门,蒙一众才子佳人相伴,潜心习法,经司法部考核,获资质。年二十三,往鹏城,进律所,为见习。拜师学艺,薪资苍薄。早出晚归,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期间,曾识兴业之女郎,貌似西洋国女子,独具东方女子之神韵,温润如玉,静美如瓷。终因自负洒脱,为女郎所不悦,梦醉兴业,魂断华融。年二十四,南方降大雪,股市直崩,西川地震,余苟全性命于鹏城。至今日,得行会之音讯,获司法部准允,拜为律师!

                                  

                                          戊子年五月十八日

                                    沔阳居士 于鹏城 福田 华融大厦

June 04

爱之悲歌

在巴黎朋友的一再要求下,写下了此篇。特别声明,我喜欢隽永的女子。不过,在深圳,恐怕是找不到了。因为每个人都在忙着创造财富,或者忙着寻找创造财富的人。

爱之悲歌

红颜何堪岁月,真情几度永恒?这是一个浪漫主义者的嘘叹,他为自己的年少风流写上了悲壮美。这又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的无奈,他为自己的寻寻觅觅诠释着执着。一见钟情和始乱终弃在光影下轻歌曼舞。绚丽在蚀去,女人却爱得越来越深,不依不饶,男人爱得越来越浅,不情不愿。当岁月褪去了女人的容颜,男人的爱会依附在何处?

一直信奉这样的情感哲学:我们要像信仰宗教一样信仰爱。一辈子只陪一个女人走过许多地方,一辈子只睡在一个女人身旁。难道这只是一种理想,一种几乎无法实现的理想。一年前,有个好友跟我说,她的女人这样跟他说:“亲爱的,你太理想了,太不现实了。”我这样跟他说,当你身价不菲,每天开着豪华车,送她上班,接她下班,而你仍然像青年时代一样理想,一样浪漫,她就不会这样说你了。这样的女人,觉得还是不适合他。对她而言,或许只是一种生理激情的脆弱维系。据说,现在的女人很猛。风月场上,常常是先拔头筹。

男人,年轻时往往一文不名,而女人却处在人生最绚丽的时刻,如果在这个时段的恋情,最终没有结果,不管什么原因,男人总要说“对不起”,因为你浪费了人家的时间……这是所有曾经失恋男人对女人的原罪。这段话是一个朋友说的,很精辟,也很符合实际。这里面有一个逻辑前提,女人是靠外表来俘获感情的,而且她的外表绚丽多姿,以至于三五年就会消逝,不容耽搁。男人是靠名,利,地位来俘获感情的。如果你碰上了一个正值绚丽的女人,恰好你又一文不名,那就等着失恋吧。你还要说声对不起,因为原罪在男人身上。看来,男人责任重于泰山。男人是需要有责任感的,但必须是在真爱的名义下。莫须有的责任,不要的好。让爱归爱,让性归性;让伦理归伦理,让契约归契约。

人生苦短,爱恨情仇。

 

May 27

人生若只如初见

  借文抒情。厦门。海滨。

人生若只如初见,相见只为最初那轻鸿一瞥,淡漠如烟。人生若只如初见,彼此只是相视一笑,心里毫无半分的牵挂。人生若只如初见,所有的前程往事都化为红尘一笑。茫茫人海里的擦肩而过,也许只是前世奈何桥前久久不愿松开的手,今生的记忆却以擦拭一新。是啊,人生若只如初见那该多好,每一个当最初和你相遇,那种美好的感觉一直就像春天里初放的花朵,那种温馨,那种自然,那种真诚,那种回忆,因此一直弥漫在你的生命中。曾经初见时的轻鸿一瞥,擦肩而过的那种朦胧情意,可谁曾料到,开始的美好,却注定了这悲凉的收场!

         人生若只如初见,让相识停留在最初的那一刻,让所有的感动都永驻心间。人生若只如初见,忧伤的美丽只能永远定格在回忆中,一切淡淡如水且东流,没有后来的变迁和失落,没有后来的感慨和唏嘘。一切都如初见时的美好,在千万的人海里,语古今更迭的时空里,不早不迟,不紧不慢,恰好遇见了你,不必前进一步亦无须后退百里,不必亲密无间亦无须躲避远离,然后各自转身,两两相忘。曾经沧海,蓦然回首,昨日情景不再有,两情相悦的亲密,山盟海誓的诺言,而今只剩下一个依稀的背影。人生路,了无痕迹,红尘便逝。

April 27

厦门往事——登海滨楼

  登海滨楼

闽之东南,有特区,其曰厦门。本偏远低湿之地,然芳草鲜美,落英缤纷。与夷洲隔海相观,得开放之先机,终成繁盛之地。商贾云集,气象鼎盛。其间趣闻,有赖公昌星之伟业,数杨女钰莹之逸事。

是年,暮春之初,余自杭州游于此地。

早闻厦门风景美不胜收,景从良久。择一日,风和日丽,友人相伴,登于海滨楼,南面大海。举目眺望,苍穹之下,水何澹澹,山岛竦峙。商船穿梭于蓝水之上,鹭鸶翱翔于白云之下。繁忙中藏静谧,静谧中显繁忙。嗟乎!美酒醉人,胜景兴怀也。近目俯视,白城之滩,美人乘细水之欢,孩童借蝶浪之愉。一波退去,又添一浪。一进一退,其乐自在。再观寰岛路则红花绿树,相映成趣。其间车如流水,人若川。

呜呼!胜景不常,纳兰将别。吾欲释其于卷,奈何无张公择端之才,遂假于寥寥数言。

 

                                                             沔阳居士

                                                        

 

 

梦回厦门

忘不了的是厦门,割舍不断依然是厦门。顺理成章,一年一度的厦门之行,纳入了纳兰的人生计划。

厦门,充其量只是纳兰人生旅途上的一座驿站,却经常想起。只不过在驿站,一不小心呆久了,就发生了一些事情。不是因为深圳,而是因为厦门实在是有太多让人怀念的故事了。我还没有将深圳和厦门作细致的比较,因为我确实还不了解深圳。也许,我不会试图去比较,两种不同风格的事物,没有比较的基础。厦门是一个小资、闲适的城市,适合女人们去生活,纳兰确信。

我常常会想起厦门,是环岛路优雅娴适的脚步,是木栈道弯弯绵延的风情,是珍珠湾海滩恣意戏水的泳装女郎。是那位不期而遇、萍水相逢、知心解语的知性女子,我们相互倾吐自己的理想,憧憬未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无所不谈,不在一起的时候,但绝不会有思念。

美丽的厦门,你就是纳兰的天堂。 

                                                                  沔阳居士

 

April 24

厦门往事——四月女郎

2006227,这一天,烟雨朦胧,我从杭州只身来到厦门。一个经常被人比作小女人的城市,纳兰却在这里发现了一位长于南国的大女人。

此行厦门,原本专为游学,效仿春秋时代的那些士人,没有心思欣赏那些面若桃花的妙龄女子。

好像是四月的一天,大约是晚上十点。我从海滨二号学生公寓回我的住处。海滨的几栋学生公寓栖息在一个小山丘上。也就是说会有一段斜坡路要走。当我走在海滨二和海滨餐厅之间的斜坡路上时,突然,直觉告诉我有人注视着我。于是我把目光移向注视我的方向。原来是两个女子。我从高处往低处走,她们从低处往高处走。其中一个女子趁我不注意,看我很久了。我当然很生气,哪有女生这样看男生的,虽然她很美。我于是也盯着她的眼睛看,她目光犀利,锐气逼人。她很快发现自己不礼貌,把目光移开了。女子穿着牛仔裤,恰到好处地配上长筒靴。身材高且体态丰腴,气质不俗。一举一动都那么自信优雅。长着一副南方小女人精致的面孔。

之所以会记住这位女子,是因为她那颇具侵略性的眼神,是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记得那天我着的是一件黑色,丝绒,休闲西服,里面衬的是白色。其实,晚上十点,靠着那么一点灯光,颜色的意义已经不大。说实话,纳兰在很多时候还是不自信的。

我原以为会是艺术学院的女生,后来又觉得不对。艺术学院的女生只是妆扮得俏丽,或者妖艳,没有与生俱来的雍容典雅的气质。这个女子身上已经有一点职业女性的干练果敢,几分学生的清新气息仍完好无损。

这位女子,也是普通男人望而却步的女人。她虽不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确也是如花似玉,芳华绝代。现在,美女并不稀罕。难得是,她还沉淀了不俗的气质。于是,确定,有很多人接近她。不过,这些人大部分肯定都悻悻而归,只能望洋兴叹。我送给男同胞一句话,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织网。美女,看看可以,不一定适合娶回家做太太。当然如果是美女,又有气质,就另当别论了,不过你的网织得一定要好。

她看上去,是要大富大贵的人。只怕她的未来夫君折服不了她。

姑且叫四月女郎吧。顺便说一句,四月女郎也是如假包换的好女人,祝她幸福。

 

                                                   沔阳居士  纳兰相如

                                             戊子年三月十九  于鹏城 福田 华融大厦

April 09

女人不美,男人有一半责任

一位名人说过,一个人要为自己的相貌负责,我想对于女人来说,相貌长成什么样,自己只能负一半的责任,另一半则由男人来负。

未出嫁的姑娘,就想苗圃里的树苗,一个个俊俏挺拔,出嫁了,与一个男人终日厮守,男人就成了女人的气候、土壤、环境。男人脾气暴,整日不是“狂风暴雨”,就是“零下十度”,女人一定憔悴无光;男人修养高,日照朗朗,和风细雨,女人一定热情奔放。养颜乃养性,好男人让女人心境好,心态好,心灵好。

我们总是追求我们的所爱,一个女人爱上什么样的男人,她往往就会变成什么样的人。一个本来很清纯的女人变得越来越粗俗,一定是她的男人档次不高,近墨者黑呗。相反,一个本来很一般的女人,相貌越来越可爱,眼睛越来越灵光,说话越来越文雅,举手投足越来越有风度,不用说,她有一个好男人。

男人千万不要以为美与丑只是女人自己的事,她长得美,你有一半的功劳,她不好看,你也有一半的过错。

January 28

待到桃花盛开时

雪一直在下,早已给了我们一个银色的世界。我只是盼望着春节可以回家,看看父亲,看看母亲,看看姐姐,还有那家乡的一草一木。每次回到家乡,多有倦鸟归林之感。仙桃是一个经济无法与沿海相比的城市,她只是我的家乡,娴静地镶嵌在长江和汉水快要汇合之处。我在这里读了完完整整的十二年书,之后,去了远方的北京。每年春节,我都会回家。总觉得,家乡有一弘力量的源泉,让奔走在外的人不会失去力量。

今年恐怕是回不去了。因为大雪,京广线停运了,天河机场也封了,汉宜高速也封了。听说湖北,在未来的几天内,还会有大雪。可以想像,这样的天气是非常不宜出行的。去年正月里,我答应过张家大小姐,正月初八陪她去田野放野火的,看来是要爽约了。这一次不能和表弟、表妹们一起过年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我给外甥女买很多烟花的愿望,今年也不能实现了。

应该有很多兄弟姐妹们,会风雪无阻的。但愿他们一路顺风。

待到桃花盛开时,想必是风朗气清,莺歌燕舞。

很久没有看到家乡的桃花了。原来,在我从小镇的中学考上重点高中以后,就再也没有看过那满树粉红的桃花了,掐指一算,整整十年。记忆中,金黄的油菜花,一片一片的,紫红的野丁花,在青草的气息远非浓郁的时候,早早地盛开在田野。那个时候,野丁花是最骄傲的一族了,因为其他花还没来得及绽放自己。在仙桃,桃花是开得最早的树花了。粉红的,洁白的都有。桃花是等不及桃叶衬托的,在桃叶还没有舒展开来的时候,花已经完全绽放了。其时,桃花灼灼,缀满枝桠,微风吹来,清香绕人。

三月,桃花开,我一定回家。

January 18

不知身是客

很早的时候,群里就传出消息,说大学时代的一位朋友,要来深圳玩了。我当然是期待已久。我向来是很喜欢接待以前的老朋友的。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就在上周六,他来了。一下飞机,就来到了足球场。周末,我们一般都会有足球赛。我照样从办公室这边步行至球场。远远的,我在球场外,隔着围栏就喊阿骏的名字,然后云峰就向他指着我,说文杰,文杰。他看着我,还是那么熟悉的笑。很亲切的面孔,还是那般爽朗的笑声。他叫郑毅,北京人,以前我们院足球队的队长,是我们敬爱的队长。05年毕业之后,去了英国,刚回北京不久,就来我们深圳玩了。

“很早就听说你要来。没想到会是今天。”

“刚下的飞机,还真有点不适应。深圳好热。”

“我一听说你要来,就想着为你安排球赛呢,你知道的,我很喜欢看你们踢球的。”

“这不是刚下飞机,就来球场了。”

 可能有点不适应,也可能是在国外很久没踢球了,也有场地差的原因,他没有以前那么神勇。但是,技术和意识仍然是那么好,身子板依然结实。

比赛过程是完美的,我们前两节就进了四个球,而且进球很漂亮,早早地锁定了胜局。第三节,发扬人道主义精神,放水,对方进了三个球,我们进了一个。三个球,对方也满意了。郑毅来了一个经典的中锋的进球。看球的也很多,来了几个香港的校友。

他刚来深圳,就跑了香港两次。

周三,云峰做东,在中院那边,请了我们十多个校友及亲属,朋友吃饭。郑毅很开心,喝吐了。他是真的很开心。因为深圳的校友氛围,是真的很好。

周四,“晚上中院和律协的比赛不踢球的话,到中心区来,我请你吃饭,然后带你逛逛。”我给他短信。

“哈哈,好啊!你下班的时候,我联系你。”

下班的时候,我备足了银子,拿了我的深圳通,然后准备了若干坐地铁的硬币。他从中院那边过来,我在好日子酒店门口,和他碰面了。

他兴致很高,我兴致也很高。我说我们先坐地铁到一个地方去吃饭。他说走过去,我想看看,不喜欢一直在地下。我说走过去很远,坐地铁几分钟。

我们吃饭的时候,开怀叙旧,聊了很多以前学校的故事。那些兄弟,那些往事历历在目。

吃完饭,我们就出去逛了。我拍着他的肩膀说:“你不用担心我没有时间,你想玩到什么时候,我就陪你玩到什么时候。”

他说想看看深圳的闹市区。我就带他先去华强北了。后来,他说华强北黑漆漆的,就要去东门。然后,我们去东门。两个男人,逛街,应该是很无聊的事情。可是,因为这两个男人,兴致都很高,有说有笑,所以其乐无穷。

在东门,我们一家商场都没进,我们本不为购物,只是纯粹的游逛。他说有没有很高的地方,可以喝咖啡,看夜景。我说这个可难倒我了,以后得留意留意。后来,他看到有台球室。就提议打台球,我说COCO PARK那边,可以边喝咖啡,边打台球,环境很好的。

原来我们都是很喜欢打台球的人。趣味相投的人,在一起就是有意思。呵呵。于是,我们坐地铁回COCO PARK。可是,那个咖啡厅,只有一个案子,几个老外正在打。中心区附近也没发现有打台球的地方。他说那我们先去吃宵夜,吃烤生蚝。这个时候,我给蒲师妹和郭师妹打了电话,问她们知不知道中心区这边有打台球,吃烤生蚝的地方。最后,我决定去梅林,因为确信那边既可以吃蚝,也可以打台球。

坐车,往梅林。在车上,在梅林三村那片,就看到了snooker几个大字,满心欢喜。我们吃完蚝,就直奔那个地方。我们听着球的声音,欣喜地上去了。里面环境很好,可是只有一个案子是花式的,有人在打,其他都是snooker。打snooker,我们还不知道怎么算分。郁闷。于是,我们失望的下楼,再觅他处。这时候,下起了雨。今天是进入冬天以来,最冷的一天了。我穿的不多,又是午夜了,真的好冷啊。雨也是冷的,打在我的脸上,刺骨冰凉的。他是有备而来,穿得比较多。因为我很少这么晚还在外面,没有想到会这么冷。但是,我们的兴致可以驱寒了。我们在梅林冒雨走了很久,找了约半个小时,最后,是他眼力好,发现了一家茶艺室,写有台球两个字。

最后,两个执着的男人,终于可以打球了。我很久没打了,一直没发现喜欢打的人,就没有打。玩什么东西,一定要和喜欢玩的人一起玩,那样才有意思。彼此的兴致可以互相感染。真的。他说也很久,没打了。我们半斤八两,都打出了很多精彩的球。有一次,我开球,居然出了双花。反正,我们打得很快,也打了很多轮。

在深夜,在寒冷的深夜,在梅林,两个男人为了打台球,冒雨寻找了许久。毫无疑问,这是一次难忘的经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说实话,来深圳后,我还从来没有玩这么晚过。我也从来没有陪另外一个人单独玩过。只因为郑毅和我,昨晚的兴致都很高。

保持兴致,就保持了快乐的生活。我很喜欢那些朋友,他们也给我带来了快乐。人生,在一起的时光其实并不多,尤其是天各一方的朋友。愿我的那些外地朋友,生活快乐。

周三,他喝醉了跟我说梦里不知身是客。昨晚,在梅林,是夜里不知身是客了。

January 08

厦门往事--漫步在环岛路的夜晚

毫无疑问,环岛路是一条充满风情的路。如果说深南大道是男人的美,环岛路则是女人的美。

    我喜欢在环岛路漫步,不会拥挤,但也不会冷清。

记得备考攻坚阶段,教室里,大家安安静静地看书,学习氛围一如既往的好。时不时,躺在外面的草坪上聊聊天。我们不是同班同学,却比同班同学还要亲密。大家都这样说。

晚上,我一般是最后走的其中一个。很多时候,我都是一个人回家,要在环岛路上走那么一段路。教室熄灯走人的时候,他们都是一个方向,只有我一个人是另外一个方向。每当这个时候,黑暗笼罩着我们这一小片欢声笑语。那个活泼的师姐就会高喊:“李文杰,小心女色郎!”其实,我真想跟她说你就是女色郎。

离开教室不久,必须穿过一条阴森的小道,小道镶嵌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中。偶尔幸运的话,可以借借艺术学院那么一点点微弱的光。但是,很多时候,除了黑暗就是林子里让人发怵的响声。走完小道,上了环岛路,就宽心多了。还好,运气不错,女色郎没有遇到过,倒是遇到过一个传教士。有一天晚上十一点,和往常一样,我依然轻快地走在环岛路上。突然,迎面走来一个人,当时还真有几分恐惧。原来是一个年龄与我相仿的女孩,她问我对基督是什么看法,然后说像我这样面善的人,应该信仰基督。我说我不做坏事就行了,为什么非要信仰基督。她跟着我说了很久,说周末带我去教堂看看。要不是看她是一个善良的女教徒,我不会和她说那么久的。虽然我不信教,毕竟教徒也是高尚人士,还是很敬佩他们的。

好景不长,像这样一个人夜走环岛路的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阿贵,来了。他来了以后,每天准时在高地上吹个口哨,我就知道要收拾东西回家了。这样,夜走环岛路的是两个人了。

环岛路,你的一小段布满了我的足迹,你的夜色总是别样的,令人陶醉。   

我喜欢厦门,因为厦门可以埋葬男人的雄心壮志;我喜欢深圳,因为深圳可以实现男人的雄心壮志。

December 26

厦门往事——即将离开

司法考试通过以后,我并没有急着离开厦门。可能是经过这段时间的复习,一下子激发了我学习的兴趣。基本上,和备考期间一样泡在法学院学习。主要精读一些德国学者的专著,如拉德布鲁赫、拉伦茨、施瓦布等。德国人论述问题总是那么精辟,让人佩服之余,顿生无奈。

一次,在走廊里,碰到了两个研三的女人,确切的说是两位师姐。

“又在这里骗小美眉。”其中一个说。

      “我可是纯情少男。”

     “你还纯情少男。”

     “是真的,如假包换!”

她们都开始找工作了。现在法学硕士要找一份如愿尚且体面的工作,已经相当不容易。这些年,教育系统一直在批量生产研究生,其中法学的,更是有如过江之鲫。她们花了七年的青春,学习了法律,将来不一定会,也不定能从事法律工作。毕业以后,作为女人,马上面临着结婚,生育等一些改变她们生活模式的事情。

        那个比较有思想的师姐,总是喜欢讨论一些男男女女的事情。

  “女人,还是找个爱自己的人,相夫教子的好。”我说。

  “是的。但是如果你以前说这样的话,我肯定会反驳。”

  “看来,师姐,成熟了很多,回归现实了。”

   其实,我不会这样要求喜欢的女人。因为笼子里的鸟,迟早会失去光泽。虽然法律学得一点皮毛,崇尚自由和平等的精神还是知道的。

  “你有什么打算?”

  “做律师。”

  “厦门吗?”

  “厦门,适合有社会地位的人,享受咯!”我说,“不适合我这样的外省青年。不过,我有钱了,会在珍珠湾买房子的。”

  “过几天,就走了。免得你们说我还在这里骗小女生。”

  “你骗得了谁啊?”

  “人家说骗小女生,又不是骗我们。我们都是老女人了。”另一个师姐说。

  “呵呵。”

   其实,有思想有气质的女人,一生都会迷住你的,她们经常会带给你惊喜。老不是问题,老有老的魅力。再说,现在老得慢的女人,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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